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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周報

    《青春有你2》: 音樂需要出場,但已不再重要

    《青春有你2》于近期收官,這個打造偶像天團的節目最初借助的是音樂選秀節目的力量,設置了音樂導師、舞蹈導師以及說唱導師。但是到最后,已經和音樂的距離越來越遠。奇怪的是,這節目卻異常火爆,一面是惡評如潮,一面是粉絲瘋狂支持,這又是為何?部分原因在于,這是屬于新一代年輕群體的選秀節目模式,有著他們固有的圈子。但其中還是有著一些文化的因子在起作用,本質上與整個文化的變遷轉型有關,值得探索和思考。視覺文化霸屏時代的身體消費《青春有你2》的火爆,是視覺文化霸屏時代的必然結果。在這些以視頻為主要媒介的選秀節目中,音樂的視覺化呈現達到極致,甚至音樂已被剝離出去了。視覺文化的全面霸屏時代,身體消費與粉絲經濟合謀,僅僅將音樂作為紐帶。在《青春有你2》中,舞蹈導師大部分時候并不是在執導舞蹈本身的視覺美感或藝術性,而是強調一種臺風,強調如何將身體以最佳的形式呈現出來。并不是聲音的設計使得這檔節目獲得連續的成功,更多的是視覺設計的成功:對每一位觀眾夸張表情的捕捉、對歌手緊張表情的抓拍、表演者華麗的裝扮、奢靡的舞臺、強大的伴奏團等,都盡最大可能滿足了觀眾的窺視癖。視覺化設計與我們對身體的消費有關,在身體消費中性別區分顯得十分明顯。女性一般是欲望的主題,比如在唱片封面設計中以性感、暴露誘惑為主,在音樂現場中,性感的裝束、與男伴的熱舞,甚至是走光、露點等,都是被消費的對象。流行音樂作為商業時代的產物和人們的審美對象,順理成章地滲透了現代人的審美意識和審美主張,緊緊地追逐著時尚,表達時尚。在形式上,夢幻般的燈光、詩情畫意的舞臺設計等,無不流露著濃烈的時尚氣息,使得流行音樂五光十色,不僅沖擊人們的聽覺,而且還沖擊人們的視覺。在內容上,它跟時代的脈搏一起跳動,迅速地將變化著的生活給予音樂化的表述,使當代人的情感狀態、精神世界的走向、社會的變化等都能在流行音樂中得以迅速再現,而這種鮮明的時代性同樣使流行音樂閃爍著時尚的光芒和時代的色彩。最大的視覺沖擊,往往來自身體。在《青春有你2》等一系列節目中,最多的呈現就是激情四射的身體,這是年輕的資本,這是出道的付出,這也是節目的看點和賣點。《青春有你2》的身體消費極為明顯,整個舞臺似乎都是為展示身體而存在,收官之戰的節目將訓練生早期的影視畫面和現如今的狀態進行了對比,最大的變化就是裝束上的,濃妝艷抹取代了既往的素顏淡妝。這種身體呈現與消費和上面提及的音樂視覺文化呈現也有密切的關系。為何節目如此娛樂,卻又必須假借音樂的外衣?這是泛藝術化的典型表征。一切都已經工業化、市場化、商品化了,但選秀節目仍需要依托音樂這種才藝,媚雅、媚藝術。粉絲經濟下亞文化的畸形呈現節目獲利最根本的保證,由粉絲經濟和亞文化帶來。只是這一次,新一代的年輕群體文化并沒有太多自己的特色,在舞臺呈現、節目設置,包括最后的實際效果上,都沒有顯現出一種新的苗頭,而是繼續停留在選秀1.0時代:海選、同臺競技、相互廝殺、將對手PK掉、最終殺出重圍出道。惟一的變化,或許就是播出平臺從電視轉向了網絡。而這些文化模式必定又是短暫的,當青年們長大成人,會親手顛覆或摧毀他們曾推崇的文化。這檔節目在很多網絡平臺收獲了太多的吐槽和差評,殊不知這些抨擊節目的人,曾經是多么醉心于屬于他們那個時代的選秀節目。亞文化一直就是一個很嚴肅的研究命題,這些文化樣式直接決定了青年的成長。它也是一個極為矛盾的命題,當成年人以自己的視角去規約年輕人的行為,就會抹殺掉他們的先鋒性和創造性,但如果任由其發展,又會陷入一種盲目無序的狀態。是不是還會有一種更為妥善的方式?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但《青春有你》以及《青春有你2》并未就此進行過什么有益的探索。先不去糾結節目的形式有無創新性(愛奇藝的《偶像練習生》和《青春有你》、騰訊的《創造101》和《創造營》、優酷的《以團之名》等多檔同類型節目仍舊移植自國外節目模式,甚至名字都沒改),參加的選手有無真正的才藝,現場的觀眾是否真的有如此的激情,僅從主持人的表現就可以一窺節目的水平——典型的粗制濫造。主持人兼制作人也是選秀出道,有著現代青年審美下的高顏值,粉絲無數,但是他卻不具備基本的主持素養。他在臺上每一句話都要埋頭盯著手卡,不斷有表達錯誤,這樣的行為并不只是一種簡單的對主持職業的敷衍,更會向年輕的選手們提出一種暗示:才藝可以沒有,有顏值就夠了。這是一種畸形的審美觀和價值觀,而時下高頻詞匯“小鮮肉”等正是這種畸形價值觀的產物。“全民制作人”的幻象這類節目標榜的是青春勵志節目,選手們的行為尚可理解,畢竟如同買彩票有機會中獎,彎道超車也不乏是人生的一種選擇。但觀眾的盲目癡迷又是為何呢?僅僅是一種粉絲的迷狂嗎?或許還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這便是一種賦權的幻象。“全民制作人”和“創始人”這些概念使觀眾徹底迷醉了。粉絲認為自己在某種意義上成為偶像的“真正運營者”,于是對偶像也更具有認同。同時,很多對偶像本身不感興趣的粉絲,也可能為了獲得權力感和群體認同而參加投票。這些本來已是現代互聯網追星的重要形式之一。選秀節目又對此進一步深化,通過身份定義提供了“賦權”的幻想,刺激粉絲、誘導介入、強化參與,把受眾深度納入偶像的成長過程。當粉絲認為自己的每一次點贊、轉發、控評都與偶像產生重要聯系的時候,就會更加沉溺其中。流行音樂的消費,體現的是一種文化的政治微抵抗。文化權利的實現是一種政治消費模式,文化不再是高高在上觸不可及,而成為被消費的對象。多元化時代使得文化權利在大眾那里全方位實現,高雅與低俗、官方與民間、精英與大眾之間的差異逐步彌合。人人歌手時代,生產也演變為一種消費,這種通過消費所進行的張揚自我主張的行為實際上是一種自我表述的革命;同時網絡互動所體現的也是這種革命,接受者可以暢所欲言,對接受的東西進行評價,而這種表達權利在前網絡時代幾乎是不可能的。不管這種自我表述的革命是否真實,也不論這種政治微抵抗最終是否成功,受眾在消費流行音樂的時候都獲得了欲望最大程度的滿足或替代滿足。但是,這也可能滑向一種虛假的民主。自己能參與到文化中去并不意味著有絕對的主體性。不管是歌詞隨意組合、畫面拼貼敘述的愛情想象,還是搖滾音樂現場高喊著的“我反抗、我存在”的自由吶喊,抑或是投票眾籌幫助歌手們走向神殿,都只是一種幻象、一種自欺欺人的手段。粉絲們將超女的投票、購買機場廣告牌慶祝粉絲生日、好妹妹樂隊的眾籌演唱會等,看作是自己權利的實現與滿足,但實際上什么也沒有,所有的結果都是商業邏輯之下的預設,受眾只是被人擺布的棋子。幻象沒有替代現實,而是貶低了現實,最終使得符號、想象和體驗超越物質需要。結果,人們可能越來越少了滿足和幸福感,越來越增長著期待、焦慮和失落。越是焦慮和失落又越是需要幻象的替代滿足,流行音樂正是在這樣的循環怪圈中顯示出了其重要性。我們總是醉心于我們認可的東西,哪怕僅僅是一個肥皂泡,一戳就破。但是,我們決不允許別人來戳破它。這就是粉絲們誓死捍衛的東西,任何理性的聲音在迷狂的人民那里都會引發成口水戰。而口水戰最終給節目帶來的是流量和人氣,是廣告贊助,是赤裸裸的真金白銀。節目中,音樂需要出場,但是已經不再重要。

    來源:音樂周報
    直播自救

    日前,摩登天空的首場草莓星云直播專場上演。根據摩登天空提供的數據,該場直播收獲了38.63萬觀演人氣,相關話題閱讀量在當晚即超過1.35億,線下有4413人在23個城市的29家Livehouse中觀看演出直播。網易云音樂“點亮現場行動”的首輪直播嘗試同樣成績亮眼,兩場演出分別實現了29萬和12萬人次的觀看,單場演出的云朵打賞超過200萬元。摩登天空草莓星云專場直播的第二場演出順利落幕后,“草莓星云”的微博話題已收獲約4400萬閱讀量,全國各省市33家Livehouse人氣高漲。和線下舞臺的表演形式相比,線上直播為音樂演出提供了更多編排設計上的可能性。參演樂隊通過運用直播和短片穿插、搭建不同場景、設計虛擬場景以及光影科技等手段,打造出有別于線下演出的全新體驗。當下,直播成了許多行業的救命稻草,連Livehouse這種極其依賴線下條件的演出都開始嘗試直播自救了。雖然目前來看效果不錯,但不排除被憋了小半年的觀眾們“報復性”觀演的可能。畢竟去Livehouse看演出,要的就是身臨其境的那份激情、躁動和狂熱,自己蹲家里對著個屏幕,看激動了想扭一扭都懶得站起來,看高興了想找個同好碰個杯都尋不到人。對于已經開業的Livehouse,這種播放優秀演出的形式從某種程度上說,可能會滿足部分需求,但是Livehouse中的“跳水”“開火車”等臺上臺下的互動可不是靠支個大屏幕就能實現的。直播若想繼續做下去,還得來點真正能契合目標受眾需求的干貨才行。一桶直播自救日前,摩登天空的首場草莓星云直播專場上演。根據摩登天空提供的數據,該場直播收獲了38.63萬觀演人氣,相關話題閱讀量在當晚即超過1.35億,線下有4413人在23個城市的29家Livehouse中觀看演出直播。網易云音樂“點亮現場行動”的首輪直播嘗試同樣成績亮眼,兩場演出分別實現了29萬和12萬人次的觀看,單場演出的云朵打賞超過200萬元。摩登天空草莓星云專場直播的第二場演出順利落幕后,“草莓星云”的微博話題已收獲約4400萬閱讀量,全國各省市33家Livehouse人氣高漲。和線下舞臺的表演形式相比,線上直播為音樂演出提供了更多編排設計上的可能性。參演樂隊通過運用直播和短片穿插、搭建不同場景、設計虛擬場景以及光影科技等手段,打造出有別于線下演出的全新體驗。當下,直播成了許多行業的救命稻草,連Livehouse這種極其依賴線下條件的演出都開始嘗試直播自救了。雖然目前來看效果不錯,但不排除被憋了小半年的觀眾們“報復性”觀演的可能。畢竟去Livehouse看演出,要的就是身臨其境的那份激情、躁動和狂熱,自己蹲家里對著個屏幕,看激動了想扭一扭都懶得站起來,看高興了想找個同好碰個杯都尋不到人。對于已經開業的Livehouse,這種播放優秀演出的形式從某種程度上說,可能會滿足部分需求,但是Livehouse中的“跳水”“開火車”等臺上臺下的互動可不是靠支個大屏幕就能實現的。直播若想繼續做下去,還得來點真正能契合目標受眾需求的干貨才行。公 示根據《新聞記者證管理辦法》的有關要求,我單位已對擬申領新聞記者證人員的資格進行嚴格審核,現將人員名單進行公示,公示期2020年06月10日至06月17日,舉報電話為:010-65267186。申領新聞記者證名單:徐雪梅,共計1人。北京《音樂周報》傳媒有限公司2020年06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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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有你 山河無恙

    6月6日晚,國家大劇院“聲如夏花”系列音樂會迎來了第八場“夏之驚雷”。隨著北京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二級應急響應下調為三級,國家大劇院在疫情以來首次特邀觀眾走進音樂廳現場。通過“公益座”邀請抗“疫”一線醫護代表、公安干警、基層社區工作人員、劇院會員、新聞媒體等130余名觀眾現場觀演,感謝為抗“疫”作出突出貢獻的英雄們,感謝社會各界對大劇院多年來的支持厚愛,回饋社會,公益為民。為保證萬無一失,國家大劇院對場館和人員進場管理均按照嚴格的防疫標準執行。觀眾需憑邀請函和寫著“因為有你,山河無恙!”的特制票進場,并依次進行體溫檢測、安檢及健康碼核驗,按一米間隔線保持距離排隊入場,觀眾入座需左右間隔2座、前后間隔1排,確保防控措施到位。佑安醫院副院長向海平觀看演出后表示:“今天的音樂會給予了我們震撼的力量,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也得到了充分體現。希望在全社會的努力下,能早日摘下口罩,走進音樂廳。”(詳見A4) 牛小北/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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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課后,線上藝術教學何去何從

    隨著各地學校陸續復課,校外培訓機構也終于活躍起來,紛紛開課。已經開展了4個月的線上教學,曾被認為是面對疫情的權宜之計。尤其是線上藝術培訓,其間遇到的種種問題也令各界反響不一。如今“主角”線下教學已經恢復,作為“配角”的線上藝術教學到底該怎么做呢? 1.不再對線上教學說“不” 疫情之前,家長和老師普遍對線上學習持懷疑態度,甚至還有些抵觸。尤其需要“口傳心授”的藝術類專業,線下教學是線上教學無法取代的。家住北京石景山區的丁女士,對于突如其來的疫情很焦慮,怕影響孩子學鋼琴的進度。起初,她擔心線上教學因為老師不能“手把手”指導,孩子會學出壞毛病,但就此擱置不學,又怕孩子會徹底荒廢。鋼琴老師為此調整了課程內容,利用線上教學幫孩子鞏固了音樂理論知識,還為孩子設計了音樂賞析類的內容,為其鋼琴學習做了必要補充。丁女士算是接受了此種授課方式。但不得不承認,線上教學天然具有不受時間、空間約束的優勢,使其在此次疫情期間迅猛發展,培訓機構也得以艱難生存。線上教學另一大優勢是可以重復觀看。學生即使第一次沒聽懂,也可以選擇在線回放再聽一遍。以往,年齡過小的孩子在初學樂器時,家長都需要陪同上課,幫助孩子做好筆記。隨著學習時間、孩子年齡的增長,他們要獨立學習,但很多孩子沒辦法全部消化一節課中的所有要點,家長也沒辦法輔導,導致孩子學習進度變慢,學習效果打折扣。如果通過線上教學視頻,家長隨時可以了解孩子的學習內容,甚至可以一起解決問題。 學生倘若因事耽擱了課程,也可以通過觀看線上教學視頻隨時學習,不至于因此耽誤學習進度。資深鋼琴老師周慶頤給自己的每一個學生都詳細列出“年度計劃”“每月計劃”,甚至是“周計劃”,但學生們常因學校班級、社團有活動而影響到鋼琴學習,這讓他最頭疼。以前,周慶頤從沒想過線上教學這種方式,但疫情期間不得已而為之的線上教學,也開始讓他體會到了其中的便捷與高效。他說,如果以后學生不能按時上課,至少可以通過網絡與學生溝通一周學習情況,及時布置下一周的練習內容,不至于白白浪費了時間。 2.老師做了很多無用功 不過,即便線上教學有種種好處,但在過去幾個月的實際線上授課中,很多一線老師普遍感覺自己做了很多無用功。平時一對一的課程,老師坐在學生身邊,邊講解、邊示范。如果學生注意力不集中,老師能第一時間發現,可以通過短暫休息或其他方式調整學生的學習狀態。但線上教學,老師在講解示范的時候很難通過手機屏幕判斷學生是否專注。老師在講,學生有沒有聽進去,老師不得而知,總忍不住把“明白了嗎”“真的聽明白了嗎”“用我再重復一遍嗎”掛在嘴邊,生怕因為學生“開小差”或是網絡信號不好,沒有真的聽全自己所講的內容。在網絡不穩定的時候,學生也會告訴老師,剛剛因為卡頓沒有聽到,老師就得再重復。“愛上音樂”的顧晨曦老師吐槽說:“我在家給學生上網課,家人都不愿意在家待著,都嫌我太吵。”平時上課,老師用正常音量講課學生就可以聽得很清楚;用視頻上課,生怕自己聲音太小學生聽不清,不自覺地就大嗓門兒起來。顧老師說:“平時,即便周末上一整天的課,自己也不會覺得累。但上一天網課,嗓子就疼得受不了。” 3.網課致生源流失老師被挖 另一個讓很多藝術教育機構負責人頭疼的問題是老師和機構之間的生源“爭奪戰”。平時,培訓機構中有教學總監負責安排好學生的上課時間、上課所在的琴房等細節,家長在機構前臺就可以查詢課表,家長與老師之間的聯系并不多。但疫情期間,老師在家授課,不需要培訓機構提供上課場地,甩開培訓機構,老師還能賺得更多。一些原本就打算單干的老師,借此機會索性“單飛”了。對于家長來說,只要孩子喜歡這個老師,中間有沒有機構的約束無所謂,如果費用較之前還能有所下降,那更是利好。而對于原本就壓力重重的培訓機構來說,生源、師資雙重流失,堪稱雪上加霜。有的線上陪練平臺還趁著疫情到處挖老師,很多培訓機構的鋼琴老師,甚至負責人都收到了陪練平臺伸出的橄欖枝。為了穩固教師隊伍,同時促使更多的老師接受線上教學的形式,很多機構負責人提高了老師的課費比例,從原來的老師拿四成,提高至五成,也有一些資深老師,借此機會向機構提出疫情過后維持五五分賬,不然就離職。機構為了在疫情中生存,只能接受老師的要求。但這對疫情過后,機構能否順利復工也埋下了隱患。基于線上課堂的種種弊端,線上課堂應該收多少學費成為爭論的焦點。一位細心的琴童家長孫女士算了一筆賬:她家孩子果果過去3節課能學完一首新曲子,而線上課堂則需要4到5節課。因此得到兩個等式:3x=4y和3x=5y。x為線下一節課的課時費,y為一節線上課的價格。果果跟隨的老師,一節線下課是500元一小時。由此得出,一節線上課的價格應該為375元或300元,也就是說,線上課程的價格應為線下課程的五分之三至四分之三之間較為合理。經過了解,大部分的培訓機構在疫情期間,線上課的價格為原本線下課程價格的一半、四分之三兩種。收取半價多是培訓機構為了便于已交學費的學生結算課費。當然,也有機構或老師自信自己的線上課堂不輸線下課程,依然收取原價課時費。 4.開發線上平臺新用途 二三月份,當大多數機構都開啟線上課堂時,也一些機構仍堅持停課,拒絕線上課堂,他們認為以目前的科技水平,線上課堂沒有辦法替代面授教學。既然如此,不如放任學生,利用這段時間,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北京的樂海振聲藝術中心就是持此觀念的培訓機構之一。樂海振聲藝術中心是一家以手風琴教學為主的培訓機構,創始人王振聲認同一個觀點:對于有特長的人來說,宅在家不能出門的這段日子是一件幸福的時光,可以在家做所有以前想做卻沒時間做的事情。因此,他鼓勵自己機構的老師和學生利用這段時間多聽聽音樂,尤其現在很多樂團、藝術團體都推出線上免費音樂會。王振聲自己也利用這段時間,創作了很多適合手風琴演奏的樂曲,還編輯整理了一些手風琴教材。他認為:“因為疫情,也讓家長和孩子自己深刻地認識到,有一個自己喜歡的興趣愛好是多重要的一件事情。我相信疫情過后,留下來的學生都是真正喜歡音樂的孩子。”在北京姜杰鋼琴城音樂舞蹈學校,疫情期間學生們可以在機構平臺上傳自己的演奏視頻,老師、家長和其他學生都可以觀看、點贊。學校通過這樣一個舉措,也帶動了學生在家練琴的熱情。校長姜杰認為:“未來,課程還是以線下授課為主。不過經過幾個月培養起來的線上平臺仍要用心經營,把線上當成分享、交流的平臺,或者邀請學生家長通過網絡分享教育經驗。當然,很多內容都有待開發。” 5.亟需高質量的線上課程 疫情期間,北京的“如心音基”并沒有開設付費的線上課堂。在創始人張威看來,目前市面上的樂器類網課大多還是以陪練的形式為主,比如在鞏固所學內容的基礎上,學一點新知識,但這完全不匹配正常一節課的收費標準。即便一些機構的網課只收取線下課程一半的費用,或者四分之三的費用,張威站在家長的角度看仍然覺得不值。在他北京的10家店中,每周一節的網絡課程都是免費的。老師每周通過視頻檢查學生的曲目,并對需要改進的地方進行講解。也因為這一決定,讓機構不僅沒有生源流失的問題,很多家長還給機構帶來了更多學生。張威認為:“想要經營好一家機構,不能頭疼醫頭,腳疼醫腳。面對面上不了課,不能就將原本課堂形式直接搬到網絡上,傳統的上課形式只適合老師和學生面對面交流。”現在的孩子,從小接觸手機、iPad等電子產品,屏幕給孩子帶來無限的吸引力。怎樣利用好這份吸引力,才是線上課堂最應該解決的問題。張威希望看到的線上課堂,是應該針對網絡教學特點專門設計的,有一套全新的教材、課件,通過結合動畫、視頻、音頻等形式,充分調動學生的學習積極性。文化課線上教育,已有品牌佼佼者;樂器陪練平臺,也出現了領跑者;但優質的藝術類線上教學品牌,仍然空缺。目前,像北京姜杰鋼琴城音樂舞蹈學校、北京如心音基這樣的老牌藝術機構,都從這次的疫情中積累經驗,開始研發有自己特色的線上課程。隨著疫情結束,全面復學復工后,線上教學對于培訓機構來說,將是一個需要長期摸索的新領域。

    來源:音樂周報
    疫情后首批觀眾 走進國家大劇院

    國家大劇院特邀抗“疫”一線醫護代表、公安干警、基層社區工作人員等觀眾代表走進音樂廳現場。 牛小北/攝 6月6日晚,國家大劇院“聲如夏花”系列音樂會迎來了第八場“夏之驚雷”。隨著北京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二級應急響應下調為三級,為了回饋社會,回饋觀眾,國家大劇院在疫情以來首次邀請觀眾走進音樂廳現場。該場演出邀請了抗“疫”一線的醫護代表、公安干警、基層社區工作人員、劇院會員、新聞媒體等130余名觀眾現場觀演,感謝他們為抗“疫”作出的貢獻,也感謝社會各界對大劇院多年來的支持與厚愛。18時30分,受邀觀眾陸續抵達國家大劇院,盡管每位觀眾都戴著口罩,但仍能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滿心期待和喜悅。來自佑安醫院的醫務處處長胡中杰和急診科護士長王蕻馨表示:“今天是我們第二次來到大劇院,仍然被它的壯觀所震撼。經過四個多月的抗“疫”,能有幸受邀來到大劇院觀看線下演出,非常高興,也很激動。感謝大劇院對醫護人員的關心。”音樂會正式開始前,國家大劇院音樂藝術總監呂嘉與中央音樂學院教授周海宏,在音樂廳對當晚的兩首作品進行演前導賞,與觀眾一同分享了他們的音樂感悟。隨后,國家大劇院管弦樂團在呂嘉的帶領下,先后演奏了海頓的《降E大調第103號交響曲》和莫扎特《A大調單簧管協奏曲》。娓娓道來的旋律,為經歷了疫情的觀眾們,帶來了心靈上的撫慰和精神激勵。曲閉,音樂廳里響起了久違的掌聲,聽到臺下的掌聲后,呂嘉激動地表示:“說實話前幾場線上音樂會盡管非常成功,但沒有觀眾的注目,也沒有觀眾的掌聲,一直不太習慣。今天演出完真的非常感慨,反響很熱烈,甚至有觀眾喊‘再來一個’。聽到了久違的掌聲心情很激動,尤其是臺下坐著的大多數是抗‘疫’一線的醫護人員,站在臺上能感覺到背后的強大氣場和力量。”線下掌聲不斷,線上也好評如潮。音樂會的播出,由央視網提供獨家技術支持,特別搭建了極速超高清播放系統,為參與播出的43家媒體、66個網絡平臺端口推送超高清信號,千萬網友實時觀看了高品質的線上音樂會。截至6月8日,本場音樂會的在線播出點擊量共計2700余萬次。

    來源:音樂周報
    杭愛首推現代音樂會新模式

    鋼琴家盛原(左)與駐團指揮洪音謝幕。 杭州愛樂樂團一直對未來音樂會的形式保持著思考和探索。為順應現代人快節奏高效率的生活方式,樂團首次嘗試推出“輕食古典·迷你音樂會”,用更輕松便捷的音樂欣賞方式,來緩解和改善現代人逐漸被聲色犬馬所拖累的音樂之“胃”。“我們愿意引領觀眾在當下的發展中協調出一種符合當代人的觀摩方式,讓音樂會不僅僅局限于常規的時間模式和演出內容。”杭州愛樂樂團藝術總監兼首席指揮楊洋如是說。6月6日,第一期的兩場“輕食古典·迷你音樂會”準時在杭州大劇院上演。這意味著杭州愛樂樂團在新音樂會模式上跨出了探索的第一步。兩場迷你音樂會均由樂團駐團指揮洪音執棒。第一場“動人心弦”迷你音樂會于19時開始,擔任小提琴演奏的是年少有為的青年小提琴演奏家林瑞灃,他演繹了羅西尼的《塞維利亞的理發師》序曲和帕格尼尼的《D大調第一小提琴協奏曲》(作品第6號)。第二場“一鍵鐘琴”迷你音樂會于21時接力上陣,擔任鋼琴演奏的是鋼琴家盛原,他演繹了貝多芬的《艾格蒙特》序曲(作品第84號)和《c小調第三鋼琴協奏曲》(作品第37號)。兩場迷你音樂會選擇的曲目都是小巧又精致的古典名作。第一場以歌劇《塞維利亞理發師》序曲正式拉開“輕食古典”系列音樂會的序幕,輕松歡快的節奏十分契合音樂主題,而林瑞灃的弓弦也將帕格尼尼作品中輕快諧謔的主題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最后,林瑞灃還加演了埃爾加的小提琴與樂隊《愛的致意》,用音樂致意當晚所有觀眾。第二場迷你音樂會以貝多芬作品為主,盛原在黑白鍵上精彩演繹出貝多芬那壯麗、激昂的音樂語言,將觀眾帶入了他嶄新獨特、純凈崇高的情感王國。演出時間上的調整是迷你音樂會的一大特色。不同于常規交響音樂會在19:30舉行,迷你音樂會將開場提前了半小時,每場音樂會一小時并取消中場休息。彈性化的時間既滿足觀看時間相對隨性的觀眾,又考慮到行程安排相對緊密的樂迷,讓古典音樂更適應快節奏的現代生活。兩場迷你音樂會也受到線下杭州觀眾的追捧,其中不乏資深樂迷。在整個杭州音樂市場被迫下線的日子里,太多觀眾等待著古典音樂回歸現場,尤其是經典曲目的演繹,更是讓樂迷們的音樂“胃”得到了極大滿足和撫慰。輕食不是快餐,改變也不意味著摒棄。欣賞古典音樂固然需要停下腳步,慢下心靈,但前提是,作為古典音樂推送者的樂團,應該給出更靈活更多樣的現代選擇,讓音樂的傳播更具時間靈敏度。樂團表示,今后也會根據觀眾的反饋,對“輕食古典·迷你音樂會”的演出內容、演出時間等方面再做調整。通過這些調整和改變,或許觀眾可以更好地暫時逃離現代生活的快節奏,在古典音樂會現場跟隨音樂,慢慢回歸生活本該有的愜意與安心。

    來源:音樂周報
    蘇州交響樂團 “云牽手” 108位小琴童

    5月31日晚,一場“大手牽小手”兒童節主題音樂會在蘇州金雞湖音樂廳上演。這是蘇州交響樂團連續第三年推出該系列音樂會,與往年不同的是,受到疫情影響,今年的“大手牽小手”由“線下牽手”改成了“云牽手”。前期征集遴選出的108位“小演奏家”通過視頻的方式,與蘇州交響樂團的音樂家“同臺合作”,為超過5萬名線上觀眾帶來了別樣的視聽感受。自5月9日起,蘇州交響樂團就向社會征集6歲至12歲學習西方樂器的兒童,報名的孩子演奏指定曲目,并將演奏視頻發送給蘇交。截至演出前,蘇交共收到來自蘇州、上海、杭州等地近300個演奏視頻,樂器種類涵蓋鋼琴、小提琴、單簧管、長笛、薩克斯等12種。經過審核遴選,108位孩子脫穎而出。演出當晚,在青年指揮家張誠杰的執棒下,13位蘇交樂手在金雞湖音樂廳內,現場與視頻中的108位孩子合奏了《茉莉花》《歡樂頌》《乘著歌聲的翅膀》和《愛的致意》等四首曲目。據了解,蘇交是中國交響樂發展基金會的82個國內樂團之中,惟一以“職業音樂家+學琴兒童家庭+線上直播”的形式來進行六一兒童節特別策劃的職業交響樂團。人民日報客戶端和蘇州交響樂團官方嗶哩嗶哩網站賬號同步進行了高清直播,收看人數突破5萬。“大手牽小手”音樂會是蘇州交響樂團藝術教育板塊的六一兒童節特別企劃項目,由蘇州市教育局、蘇州工業園區教育局指導,蘇州交響樂團主辦,創辦于2018年。2018年的6月1日晚,第一屆“大手牽小手”主題音樂會在蘇州金雞湖音樂廳獻演。蘇交15名音樂家攜手來自金雞湖學校、星洲學校、吳中區越溪實驗小學、星灣學校、相城區渭塘實驗小學、立達中學校和園區花季中外青少年管弦樂團的276名中小學生樂手,為觀眾帶來了貝多芬第六、第七交響曲選段、柴科夫斯基芭蕾舞劇《胡桃夾子》中的“進行曲”“花之圓舞曲”、巴赫《小步舞曲》、肖斯塔科維奇《第二爵士組曲》中的圓舞曲、舒伯特《羅莎蒙德序曲》等多位古典音樂大師的10首經典之作。2019年的5月31日晚,第二屆“大手牽小手”音樂會在金雞湖音樂廳上演。這次音樂會不刻意追求參演人數再擴大,也沒有演奏人們普遍熟悉的傳統經典作品,而是力求“創新”:近80名中小學生與蘇交音樂家代表一起,為現場觀眾帶來了5首與眾不同、獨一無二的原創音樂作品。“往年我們的‘大手牽小手’活動都是線下進行,讓樂團的音樂家走到孩子們身邊,或者把孩子們請到金雞湖音樂廳。今年因為疫情無法實現,‘云牽手’也是一次新的嘗試,能收到近300條報名視頻我們非常驚訝。”蘇州交響樂團品牌發展部經理忻文蓉說,在六一兒童節到來之際,這場“云牽手”音樂會是蘇州交響樂團送給所有小朋友的節日禮物,希望通過這樣的藝術教育普及活動向更多孩子傳達音樂的快樂,從小培養孩子對古典音樂的興趣。

    來源:音樂周報
    深交奏響 命運強音

    疫情防控特殊時期,深圳交響樂團與騰訊視頻藝術頻道合作,開設“云賞音樂季”,線上推出深圳交響樂團2019/20音樂季系列音樂會,構建樂團服務市民百姓的文化使命,讓音樂傳遞的愛和真情不中斷。今年是德國作曲家貝多芬誕辰250周年,深圳交響樂團推出“致敬貝多芬”系列音樂會。6月1日至5日,由音樂總監林大葉指揮,深交在深圳音樂廳排演“致敬貝多芬——命運強音”音樂會,演奏貝多芬《第二交響曲》《第五交響曲》兩部交響樂作品,6月6日20時在騰訊視頻藝術頻道播出。貝多芬《第二交響曲》作于1802年,這一年貝多芬經歷著個人精神上的危機,但就在這苦難與絕望的當頭,他開始理解到一個人存在的真正使命,譜寫了這首充滿歡樂情緒的《第二交響曲》。貝多芬用音樂闡明生命的意義,表現為人類美好未來而斗爭的英雄形象。《第五交響曲“命運”》中極具震撼人心的命運的敲門聲讓觀眾耳熟能詳,這部樂曲是全世界最具聲望的交響曲之一,也象征了貝多芬本人與命運搏斗抗爭的一生,動人心弦,魅力無窮,被譽為“交響曲之王”。恩格斯給予這部作品極高的評價:“要是你沒有聽過這部壯麗的作品的話,那你這一生可以說是什么音樂也沒有聽過。”

    來源:音樂周報
    樂團巨變中謀求出路

    面對席卷全球的新冠疫情,古典音樂演出行業猶如多米諾骨牌一樣接連倒下。脆弱的國際巡演生態率先戛然而止,帶有聽眾的常規演出相繼取消,這些都導致場館關閉,樂團停擺,指揮歇業,樂師凍薪。整個產業似乎前一刻還在討論促消費謀發展,后一刻就陷入生死存亡的保衛戰,一時間讓所有當局者都手忙腳亂,應接不暇。在任何危機四起的時刻,大家的本能反應便是先建立溝通,再群策群力,以便抱團取暖,化險為夷。由此,最近舉行的若干個全球樂團界在線大會便成了古典音樂行業的焦點,備受矚目。1.指揮賦閑在家作為古典音樂演出產業鏈中的巨無霸,歌劇院和交響樂團因為預算龐大、勞力甚巨、演出繁多,深受因疫情而取消演出的影響。平日堪為空中飛人的指揮家,尤其是那些萬人迷型選手,便發現自己迎來了可能是職業生涯中少有的賦閑時光,甚至還有時間坐在電腦的攝像頭前討論自己的生活起居,思考職業前景。4月末和5月中,去年從紐約愛樂樂團總監職位退下,現任德國漢堡易北音樂廳管弦樂團暨北德廣播交響樂團總監的艾倫·吉爾伯特召集了兩場由指揮家參與的線上討論。第一場討論吸引到西蒙·拉特、丹尼爾·哈丁和女指揮卡琳娜·卡內拉基斯參與。在吉爾伯特的主持下,三位一線指揮家一吐為快地分享起自己的居家體驗。拉特最擔心倫敦交響樂團,因為這支樂團的演奏員并不依靠固定工資,而是演出費維持生計,演出取消意味著樂師顆粒無收。人在柏林的拉特也因為防疫期間的旅行禁令無法離開德國回到英國,同時也在為怎么向9歲的女兒解釋幼兒園閉園而頭疼。丹尼爾·哈丁也許是四位指揮家中最受打擊的一位。去年他曾放話希望離開指揮行當一年,花更多時間陪伴家人,同時繼續自己的民航飛行員職業生涯。如今,他坦言現在有太多的時間陪伴家人,不僅樂團指揮不了,連飛機也飛不了,只能每天在家里彈彈鋼琴看看總譜。第二場討論參加者有馬琳·阿爾索普、安東尼奧·帕帕諾和艾薩-佩卡·薩洛寧,討論的重點是應對在線直播。雖然兩場討論的7位指揮家都無比盼望重返舞臺,但他們都承認指揮家的大部分工作就是備譜,大量在家中的獨處時光給了他們充裕的準備時間。討論也很快從疫情轉向如何處理馬勒《第七交響曲》第一樂章譜面標記等技術話題,凸顯出這些一線指揮大師的音樂追求。指揮家們缺席舞臺意味著大量樂團缺席音樂廳,演出清空不可避免地導致票房歸零,股市熔斷造成贊助縮水,這對嚴重依靠票房和捐贈的美國樂團可謂滅頂之災。2.重創交響樂團5月19日,因為疫情取消原定在鹿特丹召開的古典未來展會轉至線上,舉辦全球樂團情勢大會。會議消息一出一下子爆棚,吸引到近200人報名參會,大大超出視頻會議軟件組姆(Zoom)對免費會議100人同時參加的上限。為此主持人不得不先優先照顧發言者和會員,對其余人采取排隊等候、一出一進的策略。 在線大會由英國交響樂團協會總監馬克·潘伯頓擔任召集人并主持,美國、加拿大、法國和西班牙四國交響樂團協會負責人以及一位來自中國的樂評人受邀參與討論,分享疫情下的經驗和對前景的憂慮。代表美國交響樂團聯盟發言的是其即將卸任的主席杰西·羅森,他在5分鐘發言時間內吐了一肚子苦水。該聯盟旗下擁有700家會員樂團,分布在美國各州,每家樂團預算不等,形態各異,相同之處在于自給率普遍可以高達97%,其中35%來自票房,至少62%來自捐贈,來自政府的少量補貼大可忽略不計。以聯盟旗下最具代表性的25支預算額在2千萬至1.2億美元之間的A類樂團舉例,疫情以來票房和捐贈大幅縮水乃至清零讓樂團如履薄冰,對團員和行政人員則下崗的下崗,遣散的遣散,凍薪的凍薪。諸多夏季音樂節如坦格伍德、拉維尼亞和好萊塢碗形劇場戶外演出都停擺,樂團無法營生到連秋季的音樂會都取消殆盡。倒是幾家小型樂團得以維持原有待遇不變,因為本來也處在吃不飽餓不死的狀態。羅森介紹說:“加之美國缺乏全國一盤棋的防疫統籌和復工指南,州市往往各自為政,有時候甚至出現上下抵觸,內外沖突的局面,搞得大家一頭霧水,真是一片混亂。管理層則忙于與工會、臨時工及客座音樂家重新簽訂疫情期間的特殊合同。我們還處于摸著石子過河的場景探索階段,復工既沒有時間表也沒有路線圖,一切都要視疫情發展而定。”與美國接壤的加拿大情況略好。加拿大交響樂團聯盟旗下有130支成員樂團分布在全國10個大省,普遍票房營收占36%,捐贈占40%,政府補貼為24%左右。3月31日,加拿大宣布禁止250人以上的聚會,隨后把上限壓縮至50人,最后為5人。雖然這并不影響五重奏演出,但不得不面對沒有現場聽眾的尷尬局面,為此樂團蒙受巨大損失,盈利銳減至少七成。有些樂團旗下還設有音樂廳,需要維持日常電力和供暖開銷,簡直入不敷出。為此,聯盟執行長卡特琳娜·卡爾頓表示:“演出取消的場景在加拿大并不少見,尤其是暴雪期間人們都足不出戶。現在看來新冠疫情帶來的不僅是一場暴雪,而是漫長的寒冬,有的樂團要一直到明年秋季才能開工。”不過也不盡然是壞消息。卡爾頓坦言,美國紐約大都會歌劇院兼費城交響樂團總監雅尼克就住在蒙特利爾,這下有充裕的時間和自己的嫡系樂團——蒙特利爾大都會管弦樂團排練。此外,加拿大政府開出了5億加元的文化事業補助,并會比照凍薪的在職員工工資的75%發放救助金,另有房租補貼,具體交由每個省自行統籌發放。3.復工復產復原如果說一場疫情已經改變了人類的很多生活習慣,比如保持社交距離、居家隔離、減少握手和使用公筷等,那么疫情同樣可能會改變文化消費習慣。在對報復性消費不確定性的期許下,歐美交響樂團已經在著手分析疫情對聽眾行為的影響,屬于消費者行為學研究范疇。論壇主持人潘伯頓就開門見山地說:“我們在這里也是分享樂團的復工復產和復原經驗,疫情好轉時我們會回到以往的商業模式,還是不得不面對永久性的改變?這便是我們要討論的。” 羅森結合美國的現狀感慨道:“可以預見的是,疫情下大量樂團被迫邁入網絡時代,樂團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有些挑戰來自于收入不平衡,有些挑戰來自于巨變中的世界,有些來自于對種族歧視尤其是歧視黑人的反思。”來自加拿大的卡爾頓更是一針見血地提出:“大型樂團在大型音樂廳里演奏的商業模式會一去不復返,國際巨星不再是音樂會的賣座亮點,樂團必須重度依靠本地音樂家撐起樂季,同時在虛擬世界站穩一席之地。如果說新冠疫情給樂團帶來什么影響的話,我覺得就是樂團已死,抱團的音樂家永存。”卡爾頓的話雖然略顯偏激卻又不無道理。復工復產之后,樂團以及音樂會商業模式何時才能復原,關系到整個行業今后的走向。對樂團來說,疫情就是考卷,逼迫它們發展出除了現有傳統依靠票房、捐贈和政府補貼以外的新型盈利模式,比如付費觀看的專有平臺柏林愛樂樂團數字音樂廳(DCH)、維也納國立歌劇院在線直播,全新推出的第三方獨立平臺愛達巧(IDAGIO),乃至樂團自主品牌的音像制品銷售都為樂團獲得收入。這些來自渠道的銷售收入尚不足以取代傳統模式盈利,就像再生能源尚不能取代石油和煤炭為主的非再生能源。但從發展趨勢來看,柏林愛樂樂團和維也納國立歌劇院在此次疫情下展現出強大適應能力,專有在線平臺發揮出前所未有的優勢,更是通過在其他國家和地區的網絡播出授權為兩家機構即使在停工階段也源源不斷地創造出寶貴的營收。不管是專有渠道還是第三方渠道,它們對在線內容的大力投入和中國對新能源的大力提倡都屬于投資未來,培育品牌,鋪開渠道,打造平臺,前景可期。而對中國院團和中國音樂,歐美古典音樂在線平臺又多了一層含義,會是特殊時期文化“走出去”的法寶。

    來源:音樂周報
    疫情促使國內合唱審美觀念改變

    因為新冠肺炎疫情,分隔幾個月的合唱團員們都開始想念在舞臺、排練廳甚至是公園歡唱的日子。隨著文藝活動逐步放開,大家對合唱團何時能重開的期盼也日趨強烈。疫情緩解的后疫情時期,合唱活動如何發展? “小而精”或成趨勢與其他文藝活動不同,合唱參與者眾多且聚集,還會一起同呼吸共歡唱,這也決定了在疫情還沒有完全解除的后疫情時期,現場合唱活動的恢復還需慎重。鑒于新冠肺炎存在潛在傳染性,“保持一定距離”會在一段時間內成為人們維護健康的習慣。因此,不少合唱界人士預測,在未來一段時間里,人數眾多的大型合唱團、體量龐大的合唱活動可能會被小型、精細化的合唱團和合唱活動所替代。華南師范大學合唱指揮教授、華南師范大學合唱團藝術總監兼常任指揮蘇嚴惠表示,合唱向精細化、小型化發展或成必然。同時隨著線上教學的發展,團員歌唱能力和聽覺能力或許會相應取得精細化的發展和提升,這也會促使更多小型合唱團——集合、演唱方式都更為方便的合唱團產生。疫情期間由于社交活動減少,人們待在家庭的時間增多,作曲家劉曉耕表示,從目前這個狀況來看,至少今年到明年上半年,小型化、甚至是家庭化的合唱可能會成為合唱的一種潮流。 “線上”是輔助手段運用網絡進行線上合唱或教學的形式,早在疫情之前就已經存在。疫情期間,“線上”成為有效可行的方式被大家廣泛運用,網絡合唱火熱進行的同時,也確保了校內外的合唱教學得以順利進行。這段時間一直在給學生上網課的蘇嚴惠表示,在疫情沒有完全解除的情況下,網絡合唱還會是一種趨勢,但是如果疫情解封能夠允許合唱團進行實時實地的排練,網絡合唱的形式肯定還是無法替代現場排練的效果,大部分指揮還是希望通過現場排練來提高合唱團合作的水平。因為合唱的合作模式需要“面對面”的教學與互動,這決定了現場才是“最高級最豪華”的,無論是教學還是演唱,現場是任何其他手段代替不了的。不過,通過這次疫情,網絡化也成為合唱領域一個非常好的教學輔助手段,對于作品的學習和個人演唱能力的訓練可以起到非常強力的支持。她建議,疫情解除后,這線上輔助教學手段也保留,可以對現場排演提供很好的補充與輔助。在廣州合唱協會會長苗向陽看來,網絡合唱是合唱的方式之一,而不是“惟一”。隨著時代和技術的發展,它存在并占有一席之地,但不會取代現場,因為合唱是一個群體藝術,指揮與團員、團員與團員、合唱團與觀眾之間“面對面”的現場感才是最大的魅力。劉曉耕則認為,網絡合唱是否能成為未來合唱發展的新模式,取決于技術的發展,現在看來就是5G的發展。目前的網絡合唱,雖然在疫情期間發揮了作用,但有一個最大的問題就是依賴后期,考驗的完全是幕后制作團隊,而不是臺前的合唱團員,這并不是合唱的本質。既是“暫停鍵”也是思考時新冠肺炎疫情為國內外火熱發展的合唱活動按下“暫停鍵”,很多合唱活動都被迫暫停或延期。雖然合唱火熱發展的勢頭被迫暫停,但也給了合唱指揮、合唱團團員、合唱愛好者難得的冷靜思考的時間。從作品的處理研讀、個人歌唱技術問題解決這樣的具體問題,到為什么參加合唱、合唱是為了誰而唱、合唱未來如何發展這樣宏觀的問題,大家都可以有時間去思考、去琢磨。蘇嚴惠認為,新冠肺炎疫情在世界各地爆發,國際間合唱活動也受到影響,我國合唱界應更多著眼于國內合唱活動的交流和各地對本土合唱作品、原創作品的推動。如果未來有機會,她非常希望在中國合唱協會等組織的帶頭下,通過演出、教學交流以及政府投入扶持項目等方式,加快合唱發達地區與不發達地區的聯動,實現合唱的精準扶貧。“藝術活動也有‘大小年’,對于我們合唱工作者來說,也是一個順勢冷靜、思考的時間。”苗向陽表示,雖然現在現場排練沒有開始,但是協會的工作一直沒有停止,比如運用網絡解決團員的技術問題、合唱團的組建等問題。“我們運用網絡先把技術問題解決了,等到恢復現場排練,就可以直接解決藝術問題。”他說,未來,合唱團規格變小了,會促使對合唱團的要求更為嚴格,對聲音的美度、純度會要求更高,這也許是一個促使國內合唱審美觀念改變的機會——合唱不在于人多、聲大,在于和諧。“和諧是合唱最基本,也是最高級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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