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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樂周報

    110 天后首迎觀眾!

    5月8日晚7點半,當上海交響樂團大提琴演奏家陳少俊面對著臺下20位樂迷拉出了當晚演出開場曲目的第一個音符時,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比激動……在歇業110天后,上海交響樂團音樂廳的觀眾席上首次出現觀眾身影,這也是全國第一家在疫情后開放的劇場。這場早早排進上海交響樂團2019-2020音樂季“上交之星”系列的音樂會同時進行線上直播,也是“上海交響‘在線場’系列音樂會”的第五場演出。“演出前得到電影院和劇場可以恢復的消息,讓我很亢奮,然后心里一陣感動。當演出前觀眾席響起掌聲,我突然眼睛一酸,更加珍惜這來之不易的normal life(正常生活)。”上海交響樂團團長周平無限感慨。5月8日,國務院最新發布疫情常態化防控工作指導意見中提到,按照相關技術指南,在落實防控措施前提下,采用預約、限流等方式開放影劇院等密閉式娛樂休閑場所。上海宣布自5月9日零時起,重大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響應級別由二級響應調整為三級響應。當晚到場的樂迷都表示,希望能夠盡早有序地開放音樂廳,大家都期待回到從前的常規生活。 蔣迪雯/攝

    來源:音樂周報
    全國音樂高校部分師生陸續返校

    夏木將成蔭,正是歸來時。經過一個漫長的假期,全國各音樂高校部分師生已經開始陸續返校。寂靜了很久的校園仿佛按下了“重啟鍵”,開始充滿活力,師生們踏入久違的校園心情激動。校園防疫演練不松懈據介紹,各校在師生返校前均開展了疫情防控應急處置演練。浙江音樂學院分別模擬同學們進入校園、進入寢室、課堂上課、食堂就餐等四個場景,進行入校園初測體溫、人臉識別、引導體溫異常者至留置點、復測體溫、上報信息、送診和接回送至隔離點等全部環節的演練。學生在工作人員引導下有序進校,核對身份信息、查驗“杭州健康碼”、檢測體溫、根據需要復檢體溫或留置觀察、進校報到。各學校紛紛發布返校防疫指南,提醒同學們在返校前仔細檢查口罩、體溫計和個人防護用品是否備足。禁止外賣進校園,一日三餐都在食堂。進入食堂用餐須佩戴口罩、主動領取就餐位牌,服從現場管理人員指揮,按照現場指示牌實行“單進單出”的單向人員流動;排隊取餐時,嚴格保持1米以上的安全距離;就餐時,嚴格按照就餐位牌對號入座,“一人一座”面向取餐窗口,方向同向就座,不得面對面聚集就座,離開食堂時交還就餐位牌。校園內設有多處臨時隔離留置點,學生每天按要求測溫打卡,每日健康狀況實行“日報告”和“零報告”制度。校園每個角落均已全面消毒,要求學生盡量不出校門,學校的超市、水果店、理發店、洗衣店、洗車店等均正常營業,保障學生的基本生活。超市員工上崗嚴格監測體溫,佩戴醫用口罩;在防疫物資儲備室里,消毒液、口罩、洗手液、消毒濕巾、防護服一應俱全;學校車隊配備有專門車輛和人員,提供應急保障服務。宿舍網課過渡到教室現場5月6日早上,杭州師大青年教工黨員組成的志愿者團隊,戴上口罩,穿著紅馬甲,分赴杭州東站、城站火車站、蕭山機場和九堡客運中心迎接返杭學生。教工志愿者首先引導同學們到集合點驗碼、測溫、行李消殺、登記信息。體溫正常的同學,行李消毒后,就可以掃描乘車專用二維碼乘車返校,系統直接記錄乘車學生的姓名、學號、上車時間等信息。各學院的輔導員和副書記一早就站在大門口迎接學生的到來,學生進入學校后,工作人員對行李再次進行消毒,并送上防疫包或防疫手冊。“返校后的感受一半是緊張一半是喜悅——因為疫情并未完全結束,而同學們來自全國各地,不免會產生一點擔憂;另外,又要重新開始適應學校的生活,還是有些緊張。”杭州師大音樂學專業大二學生葛倩倩表示,見到久違的老師、同學們很開心,收拾好宿舍之后要為期末的各項功課做準備。她介紹,學校為同學們的衣食住行以及上課做了詳盡而貼心的安排。學校充分利用校園化信息手段,開展智能精準防控,打造每日健康打卡系統、返校申報系統、健康碼等多個系統,實行多數據關聯,整合形成“學生返校動態大數據”。在公寓樓,宿管阿姨對學生們進行二次體溫檢測和信息登記。大家自覺遵守防疫規則,校園生活有條不紊。畢業生率先返校據了解,蘇州大學音樂學院、天津音樂學院、西北師大、江西師大等學校的畢業班學生已開始陸續分批返校,近期返校的學生均須在宿舍隔離。南京師范大學音樂學院的師生于4月21日返校,學生先在宿舍隔離觀察兩周,5月11日開始課堂教學。浙江師范大學音樂學院院長郭克儉介紹,該校部分年級學生于5月6日開始返校,第一周學生們先在宿舍隔離觀察,在宿舍里繼續上網課。返校第二周將開始課堂教學,學生進入教室需佩戴口罩,進入教室先掃二維碼,教室安排間隔就座(間距1.5米),為保持室內通風,中央空調暫時關閉。課程方面,在本學期初就進行了調整,特意將在線理論課程的授課內容增加、進度加快,返校之后,學生先進行理論課程的考試。之后,教學重心放在演奏、演唱等更注重現場效果的表演類課程;以畢業生的論文答辯、畢業考試、畢業音樂會等內容為核心,保證后續的畢業生就業工作順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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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川音三門在線課程入選國際教育平臺

    近日,首批中國高校在線教學國際平臺“學堂在線”和“愛課程”向全球推出302門精選在線課程。作為此次首批上線的全國60所高校之一,四川音樂學院是惟一入選的專業音樂學院,其《鋼琴演奏基礎》《從零起步學二胡》《中國藝術史》入選首批精品課程。據介紹,“學堂在線”國際平臺首發109門課程,“愛課程”國際平臺首發193門課程,全國53所“雙一流”建設大學和7所專業特色高校入選。教育部高教司吳巖司長表示,首批上線課程品種豐富、名校云集、名師薈萃、金課匯聚;在嚴格保證科學性和學術性的基礎上,充分考慮外語文化環境和國外學習習慣,進行了針對性的過程設計和資源配備,能夠充分代表中國質量、世界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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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音武音云端牽手促就業

    近日,上海音樂學院與武漢音樂學院通過視頻會議的形式,舉行兩校畢業生就業創業工作“一幫一”行動云簽約儀式。根據合作協議內容,兩校將在共享就業崗位信息、共同開拓就業渠道、加強就業指導、提高管理水平、推進(系)院之間幫扶、關注畢業生心理健康、共用優質教學資源、共展創業實踐活動、共建幫扶長效機制等9個方面建立聯動機制。武音院長胡志平表示,上音帶來了優質資源和先進工作經驗,為畢業生就業創業工作注入了信心。希望兩校以此為契機,進一步在多個領域開展多層次、常態化合作,共同推進兩校事業發展。上音院長廖昌永表示,上音能夠成為全國首批開展“一幫一”行動的高校,既是光榮任務,又是責任擔當,兩校將以此為契機,充分利用優勢學科方面的共通點,積極調動優質資源力量,未來在人才培養、師資隊伍建設、藝術創作與研究、服務國家戰略等方面攜手同心。據悉,教育部4月8日啟動實施全國高校與湖北高校畢業生就業創業工作“一幫一”行動,首批確定48對高校開展幫扶。作為此次行動中全國惟一的專業音樂學院,上音行動迅速,目前雙方已舉辦5場空中招聘會、2場主題講座、4場校友沙龍、7場公益直播。武音學生積極參與空中雙選會和線上講座,尤其對面試主題的講座和中小學教師主題的校友沙龍印象深刻,紛紛表示幫助很大,不少同學邊聽邊做筆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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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停 個月后大劇院音樂廳奏響交響樂

    5月9日晚,國家大劇院“聲如夏花”系列在線音樂會首場“欣欣田園”拉開帷幕。對于眾多網友而言,疫情期間每周六晚的黃金檔期,已成為他們對國家大劇院在線音樂會的固定期待。隨著北京市降低疫情防控應急響應級別,本場音樂會是疫情以來樂團首次回歸大劇院音樂廳舉行的音樂會。同時,也是為紀念貝多芬誕辰250周年,國家大劇院管弦樂團的首場貝多芬交響專場。本次音樂會的播出,由央視網提供獨家技術支持,特別搭建了極速超高清播放系統,為參與播出的44個渠道、80個網絡平臺端口推送超高清信號,使千萬網友實時觀看了高品質的線上音樂會。截止到目前,本場音樂會的在線播出點擊量共計3232.8萬次。此外,音樂會由奧地利維也納國家歌劇院、俄羅斯紅旗歌舞團、西班牙馬德里皇家歌劇院、美國費城交響樂團、菲律賓文化中心和阿根廷科隆劇院等16個國家的22家藝術機構共同參與,通過不同方式聯合播出本場音樂會。同時,央視網在Facebook和Youtube平臺通過中、英、法等多語種賬號同步播出。德國最大視頻公司UNITEL旗下的fidelio平臺也參與了播出。在全球疫情蔓延的時刻,大家希望借助音樂的強大力量,共同表達戰勝疫情的堅定決心和必勝信心,攜手送出對觀眾的真摯祝福,對未來的美好祝愿。德國柏林歌劇基金會總經理喬治·費爾特哈勒希望全球樂迷可以盡情享受“聲如夏花”首場音樂會,并表示:“文化和藝術使全世界人心相通,使國際藝術機構間關系更加穩固。”國家大劇院音樂藝術總監呂嘉表示:“在長達3個多月的休止符后,我們再次回到音樂廳。交響之聲再次響起,盡管觀眾暫時還不能進場,但我相信這一天很快會到來。面對危機,全人類需要的是團結、智慧、關愛。今晚,讓我們一起從貝多芬的音樂里汲取愛和力量。”音樂會演奏了貝多芬《C大調第一交響曲》和《F大調第六交響曲“田園”》,兩首作品皆是貝多芬身處逆境中所創作的經典作品,綻放出生命的曙光。國家大劇院以這兩部交響曲向不同國度、不同民族的人們送去關愛與祝福,愿人們能夠從貝多芬的音樂中汲取力量,獲得內心的寧靜。本場音樂會還送上了一個小小的“彩蛋”——開場演出了由劉天華作曲的中國經典樂曲《良宵》。國家大劇院以此曲陪伴海內外的線上觀眾共度良宵,期盼著疫情早日過去,與觀眾和海內外同行再度聚首,也表達了中國人民對世界人民的美好祝愿。五大洲73個國家與地區的海外網友收看了音樂會,反響熱烈。一位厄瓜多爾的網友說:“清晨7:30美妙的直播音樂喚我起床。此刻我戴著耳機坐在沙發上,仿佛漫步在山間,感受到微風拂面,聽到鳥兒鳴啼,聞到芬芳花香。”埃及網友說:“在這艱難時刻,音樂能夠凈化心靈。”音樂評論家陳立表示:“貝多芬的這兩首交響曲雖風格不同,但反映出的都是一種積極向上的精神。呂嘉指揮在對《第一交響曲》的處理上遵循古典主義風格,層次清晰、非常嚴謹;對《第六交響曲》的音樂表現上,他的詮釋又充滿了浪漫的情懷。在‘田園’中,呂嘉充分發揮了他指揮歌劇的天賦,讓‘樂器’歌唱,管樂各聲部表現尤為突出。我被呂嘉棒下國家大劇院管弦樂團奏出的恬靜、清新與富有流動感的音樂所陶醉。”與此同時,國內網友紛紛留言點贊:“致敬偉大的音樂家,音樂是最好的療愈方式。” “一切重歸美好,不容易,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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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月同天》系列 唱響新音樂文學

    近日,上海音樂學院、浙江音樂學院、杭州師范大學、浙江藝術職業學院等高校的多位青年教師聯合全球文藝志愿者協同制作推出抗疫題材公益歌曲《風月同天》系列。這一系列既有中國古典詩詞風格又具時代氣息的歌曲一經推出,立即受到歡迎。“希望各高校的不同專業人才,一起構建新時代中國新音樂文學體系,包括逐步建立縱貫先秦到現當代的中國音樂文學史,輯成中國音樂文學經典作品選集,健全中國音樂文學作品分析理論體系,搭建中國音樂文學創作、表演、評論、傳播平臺,不斷推出中國風格新作品,培養新人才,形成新的以漢語言為載體的聽覺審美,傳播中國新人文。”《風月同天》的詞作者、上音副研究員楊賽表示,上音古譜詩詞項目團隊持續開設了古譜詩詞課程,將識譜、譯譜、校譜、唱譜有機結合起來,讓學生像練習書法字帖一樣,習得中國傳統歌詩文化。項目團隊在全國近40所高校、院團舉行了上百場講演會和音樂會;在海內外建立了30個古譜詩詞傳承基地,以古譜詩詞傳承民族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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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樂派 國際講壇云端開講

    經前期策劃、精心籌備與多次測試,北京時間5月6日21時,中國音樂學院中國樂派高精尖創新中心協同管弦系正式推出中國樂派國際講壇“線上大師課”。中國音樂學院管弦系3位小提琴專業學生郎晨宇、馮昭穎和張樂揚,與費城交響樂團首席、小提琴演奏家大衛·金開啟了中國樂派國際講壇“線上大師課”第一講,并通過互聯網面向全球愛樂者直播。三位參與大師課的管弦系同學演奏的曲目分別是:貝多芬《第七小提琴奏鳴曲》(Op.30 No.2),門德爾松《e小調小提琴協奏曲》(Op.64),以及帕格尼尼《隨想曲》第14、24首。此次在線大師課開通了觀眾注冊觀摩通道。據后臺數據顯示,課程直播當晚的觀眾覆蓋亞洲、北美洲、歐洲、非洲、大洋洲。中國音樂學院學子的精彩演奏向世界展示了中國青年音樂學子的風采。課程進行過程中,世界各地的音樂愛好者紛紛在互動討論區留言,贊嘆中國音樂學院學生的精彩表現。中國音樂學院中國樂派交響樂團的全體演奏員也同步在線觀摩了此次課程,并在課后討論環節在線向費城交響樂團首席提問;與中國音樂學院管弦系學生共同就科學的練琴方法以及樂隊演奏實踐的相關問題進行了互動。中國樂派國際講壇的此次在線大師課是基于全球音樂教育聯盟國際音樂人才聯合培養框架下的有益嘗試。作為全球音樂教育聯盟秘書處執行單位的中國樂派高精尖創新中心,一直以匯聚世界最優音樂教育資源,搭建世界級音樂教育平臺,擴展中國樂派國際影響力,將中國優秀音樂家推向世界為核心目標之一。在全球共同抗擊疫情的特殊時期,中國樂派高精尖創新中心攜手世界各國音樂家們搭建在線音樂交流平臺,增進音樂文化交流互鑒。中國音樂學院將有計劃地陸續開展更多中國樂派國際講壇“線上大師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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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待重啟等待盛夏

    5月9日,受疫情影響歇業三個月的國家大劇院音樂廳迎來首場在線音樂會。本場音樂會由全球五大洲16個國家的22家藝術機構共同參與,多家海外播出平臺聯合呈現。 西安交響樂團疫情期間策劃了與陜西省文物局合作的“國寶系列音樂會”現場直播,走進西安各大博物館演奏。圖為第四場西安博物院音樂會。 上海大劇院的在線現場音樂會《有光就有戲》,將鏡頭對準空無一人的觀眾席。 疫情開始前,《王者之舞》在國家大劇院歌劇院裝臺。 自1月22日全國演出場所全部停演,至今近4個月。演出行業全產業鏈的停擺,對國營和民營企業都造成了史無前例的沉重打擊。盡管整個行業處在“休眠狀態”,但全國幾乎所有演出機構都紛紛以線上放送的形式“潛入”居家抗疫人們的心靈。線上音樂會的數量和轉播質量被推向新的高度,為傳統舞臺演出帶來更多可能性。疫情下的中國演出行業積極地未雨綢繆,等待劇院恢復生機。上海大劇院總經理張笑丁道出了大家共同的心愿:“終有一天,人們會像疫情從未發生過一樣走進劇場。” 全產業鏈遭受重擊1月22日,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北京市宣布關閉所有演出場所。在國家大劇院新春檔期準備上演愛爾蘭踢踏舞《王者之舞》的九維文化,此時已完成了裝臺、置景、燈光、音響等幾乎所有演出前的工作,國際演出團隊也已在北京入住,就等著大年初二登臺開始連續6天8場的演出了。眼看著票房大獲全勝,卻要把剛剛收到的錢全部退回給觀眾。不僅如此,舞團是在中國巡演演出費和國際旅行費用全數到賬后才出發前來中國的,而演出前所有進場的費用也已經發生,九維還要再為舞團提前回國改簽機票另付一筆費用。一場沒演,九維就已搭進去300多萬元。接下來的幾個月沒有任何演出,公司幾十號人的工資仍需照常支出,這讓董事長張力剛倍感艱難,“這么長時間沒有演出也就沒有任何收入,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死扛。”專門做低齡兒童劇場的演出公司“小不點·大視界”相對要從容得多,負責人宣振興介紹,這是由于這些年小不點建立起的年卡銷售制度。小不點擁有十幾萬人的觀眾群體,年卡售出有一萬多張,“疫情以來,只有極少數人要求退款,所以我們的現金流還比較充裕,我們現在靠著觀眾的輸血來堅持。”不過,進入4月,小不點也面臨支撐不住員工薪資和場租虧損問題,開始了減薪舉措:管理層零工資。“沒有演出不是零收入,而是負增長。”中國對外文化集團有限公司新聞總監王洪波介紹,“比如我們中演院線的劇院,一家劇院只要沒有徹底關門,它實際就還在運營狀態中,整個劇院硬件的維護需要很大的成本,維護也需要人力;另外,1月停演之后,要為取消演出做大量的善后工作,比如有些即將上演的項目,雖然演出團隊還沒有到中國,但道具布景已在路上了,這些就實際發生了費用。這方面的費用需要雙方花大量時間、精力,協商出一個互相都能接受的減損結果。這種談判耗費的時間和精力相當于談項目引進時的兩倍以上。”在中國演出家協會的統計中,因疫情停演,全國的退票超過300萬張,還有一些已售票是以演出延期的形式處置的。中國演出家協會主席朱克寧認為,這次疫情對中國乃至全球的演出行業都打擊極大。“以前,包括SARS這樣非常嚴重的疫情,都只打擊了產業鏈的某個方面,而這一次產業鏈的所有環節都受到極大的影響。演出行業的終端——劇場,停得最早,也會是最晚放開的場所,因為它不是剛需。”令朱克寧擔憂的是,這個行業的特點造成了一個現實:停演時間越長受到的打擊越大,而且受打擊最嚴重的是民營演出企業。他解釋說,“民營企業大多數是輕資產小企業,主要靠演出收入生存,遇上這一次疫情基本上是斷了生路。”傳統觀點認為,企業的體量越大抗風險能力越強,但朱克寧發現這一次疫情有一個特殊性:越是體量大、產業鏈全的民營文化企業,受到的打擊越大。“首先,人員工資、辦公用房、場租等支出的壓力很大;其次,因為產業鏈所有環節都遭受致命打擊,所以越是產業鏈齊全的企業越是受到全面沖擊。“比如浙江的大船文化,因為一直經營得很好,因此有實力不斷拓展產業鏈,積累大、蓄力強。現在全產業鏈受損,最初的一兩個月還撐得住,但4月開始裁員了。現在全球都在疫情中,依靠引進項目為生的民營公司還會因此出現資金鏈斷的問題、演出團體和演員的檔期問題等。”為此,朱克寧作為行業協會主席向有關方面建議:在整體扶持的情況下,對能夠在解禁后快速拿出項目回到劇場的民企的特定項目加大扶持力度。保利院線在全國幾十座城市擁有71座劇場,保利紫禁城劇院管理有限公司總經理徐堅說,各地政府面對疫情的補貼政策也各有差別,表現在劇場的狀況也不盡相同。她認為,現在整個行業無論是民企還是國企都出現了現金流告急的問題,期待政府“輸血”救急。她還提出,如果從行業未來考慮,最重要的是避免人才流失,否則一旦恢復演出還會有大難題。 停演期間劇場不停工停演期間,各家劇場除了保持硬件維護,以及逐月宣布退票方式和未來的停演計劃,更重要的是未雨綢繆,為解禁后的演出項目做充分可行的準備工作。剛剛開張不到一年的上海音樂學院歌劇院利用疫情停演期間,把最先進的舞臺設施做了徹底的高精度調試校準。江蘇大劇院趁機升級了劇院票務APP系統。國家大劇院解禁后的演出計劃廣受世人關注,但尚未有任何信息透露。一如在國家大劇院工作過的江蘇大劇院總經理廖屹所言,國家大劇院常規的自制節目已占據全部演出的半數,再加上北京豐富的國家藝術院團資源觸手可及,相信在疫情期間一定會做好充分準備。全面解禁時間沒有公布,這讓很多劇院、經紀公司、演出團體和藝術家都無從更早確定檔期。大家都只能動態地保持密切聯絡,積極商談策劃,以便在解禁后第一時間快速運作可行的演出項目。廖屹認為,江蘇大劇院雖然擁有不少本地的簽約合作藝術院團,有一定的節目制作生產能力,但無論從質量還是數量上都撐不起來這么大的一座劇院。對于江蘇大劇院這種對引進項目依賴程度很高的劇院來講,解禁初期會比較艱難。不久前剛剛渡過了停演一百天,上海大劇院總經理張笑丁覺得,現在的心態反倒變得更平和了。涉外項目需要較長的運作周期,劇院決定將今年下半年已經確定的所有涉外項目全部挪到明年下半年。結束了所有的退票工作后,上海大劇院將下半年的演出項目全部替換成了本土藝術院團。雖然解禁復演的日期沒有確定,但是演出的項目已經確定。張笑丁透露,“1998年上海大劇院開張大戲是中央芭蕾舞團的《天鵝湖》。這一次我們確定讓上海芭蕾舞團演出第一場,還是演《天鵝湖》,希望能喚起大家的一些美好記憶。”為應對即將到來的解禁復演,上海大劇院充分考慮到了安全性問題,先從內部做起,目前已經開辟了演職人員、內部工作人員和訪客通道,安置體溫測試閘機。此外,城市健康碼也將引進到復演后的演職人員和觀眾進入劇院的流程中,這樣進入劇院的人能了解這個環境的安全程度。保利院線雖然所有劇場全部停演,但工作沒有停下來。專門負責院線演出運營的保利院線副總經理張朝慧介紹,早在去年,保利院線就已完成今年全年的演出計劃安排,但因疫情全球化,涉外項目難以實現,保利院線的演出項目已取消到9月。最早進入中國的國際項目要10月以后了。今年保利院線最大的項目是與“七幕人生”合作引進,在武漢、北京兩地共演出198場的迪斯尼音樂劇《獅子王》。疫情來襲,中方與國外演出方商討的結果是延期。就《獅子王》全球巡演的計劃看,10月將是印度站的檔期,今年在國內見到《獅子王》的可能性已經不大了。保利院線同樣采取以國內藝術院團精品劇目填補國際項目留下的空缺,只要恢復演出的時間確定,隨時可以啟動。張朝慧說,因為疫情限制了國外項目,國內的藝術院團反而擁有了更多的展示機會。 疫情開啟線上音樂會時代疫情以來,幾乎所有的藝術院團和劇院都推出了線上音樂會。中國愛樂樂團的音樂家們通過“云合奏”的方式共同錄制了《我和我的祖國》,又攜手郎朗、呂思清、王健、寧峰、錢舟、秦立巍等46位音樂家居家跨屏合作《紅旗頌》;北京交響樂團的首都市民音樂廳線上更新十余次,隔空錄制17部作品;上海交響樂團、廣州交響樂團紛紛拿出分量十足的歷史錄音、推出多個系列以饗觀眾;天津交響樂團青年常任指揮孫敬凱主持導賞每天一期的空中音樂會頗具特色,已接近百期,在全國都產生了不小的影響;中央歌劇院還專門創作拍攝了抗“疫”微歌劇線上播出。與全球的劇院、交響樂團以及音樂家遙相呼應,在線音樂會正在改變著傳統的劇院演出生態環境。在上海大劇院因疫情關閉的第一百天,上海大劇院推出精心制作的在線現場音樂會《有光就有戲》,將鏡頭視角調轉,以空無一人的觀眾席為舞臺背景,以極佳的視聽效果引發了在線觀眾對重回劇場的渴望。作為一家外國人在中國運營的演出公司,阿姆斯特朗音樂藝術管理有限公司目前經營著大量從歐美引進的項目,捷克愛樂樂團、以色列愛樂樂團、舊金山歌劇院和田野間的圣馬丁室內樂團的亞洲巡演都是由這家公司運作的。1月22日全國劇院關閉時,正值公司新年演出檔期結束不久。雖然沒有立即受到影響,但3月至6月的演出已全部取消。總經理瑞·阿姆斯特朗表示,中國疫情期間,他們策劃了捷克愛樂樂團在無人的魯道夫音樂廳里為中國人民演奏《茉莉花》活動,通過網絡在中國幾天內便有500萬的點擊量;以色列愛樂樂團在3月也通過直播音樂會的方式,為中國人民獻上祝福。另外,公司和眾多藝術家、社交媒體平臺商討了疫情下文化產業基于新媒體傳播的新業態。瑞·阿姆斯特朗介紹,公司手上擁有獨奏、交響樂、芭蕾、歌劇、紀錄片、音樂節等近千部頂尖藝術團體和藝術家的視頻版權資源。“今年疫情期間,在線觀看的需求很大,這些擁有版權的視頻內容也成為我們的優勢,目前我們和保利票務的云劇院,以及一些IPTV/OTT平臺等進行了合作,將這些優秀的視頻內容與眾多觀眾分享。”疫情期間,國家大劇院推出《團結就是力量/為武漢加油》《致我的朋友們》《天使的身影》《嚴冬必將過去,春天就在眼前》等10部高水準的抗“疫”文藝作品,涵蓋交響合唱、詩朗誦、舞蹈等多種藝術形式,在各大媒體平臺累計點擊量突破2.1億次;連續四場的“春天在線”系列音樂會也突破了1.6億次的點擊量。為彌補觀眾線上觀演的現場感缺失,國家大劇院升級了拍攝技術和設備,很多現場難以捕捉到的細節畫面都能清晰地展現并自然地融入到音樂畫面中,給人以不同于現場又如同身臨其境的全新視聽感受。西安音樂廳的思路又有不同之處,總經理曹彥表示,劇院開不了門,但還是要在線上積極推廣。他們把原來線下的業余合唱團“天天愛唱團”搬上了抖音,大大增加了合唱團的觀看人數。音樂廳媒體總監曹繼文介紹,疫情期間他們還嘗試著在B站上做了一場彈幕音樂會,發現效果不錯。他們最新的策劃是與陜西省文物局合作的“國寶系列音樂會”現場直播,尤其在秦始皇兵馬俑博物館的那場音樂會直播廣受好評,三場直播點擊量超過千萬次。接下來,音樂廳還將推出精心策劃的六場“秦嶺寶藏系列音樂會”,音樂家和直播團隊將走進秦嶺深處,這其中將有大熊貓基地、樓觀臺、分水嶺等。“2003年‘非典’教會了大家線上購物,這次疫情教給大家線上聽音樂會。”曹繼文說。對于在線音樂會空前的活躍,悲觀者認為,這有可能成為未來現場演出的票房毒藥,當下的線上狂歡無異于飲鴆止渴。但也有不少人從積極的方面看待,像曹繼文已嘗到了線上直播的甜頭,“國寶系列三場超過千萬點擊量,我們音樂廳一場最多一千人,這一千萬線上觀眾今后能有千分之一的人走進音樂廳,那就是一萬人呢!線上音樂會只會擴大影響力,最終還是轉化到現場,畢竟是兩種體驗。我認為,這是一條路。今后恢復正常以后,我們將持續將音樂廳的現場演出做線上直播。”王洪波對線上活動也持樂觀態度,“回顧這一百多年來技術的進步,電影、電視的出現,都曾對劇場藝術造成巨大沖擊,傳統劇場藝術的地盤不斷被擠占,但人們卻發現,傳播力度越大,盤子就會變得越大,劇場藝術反而變得強大起來了。通過傳播力度的加大,更多的人認識了劇場藝術,雖然看上去真正去劇場的人的占比在下降,但因為基數大了,走進劇場的人其實大大增加了。所以,我覺得線上只會讓劇場藝術更加強大。”毫無疑問,如此史無前例全行業大規模的線上音樂會,盡管初衷是藝術家們希望在疫情期間為宅在家的人們帶去藝術的享受和生活的快樂,但劇場藝術的新形態、新生態也由此而萌發。王洪波認為,目前的“云劇場”尚受限于網絡速度以及傳統劇場以舞臺為核心的理念。未來在5G的技術條件下,真正的“云劇場”將是以互聯網為內核的新概念新生態,基于劇場的現場藝術同樣會借助這次科技騰飛而變得更加強大。 恢復期提振市場靠本土隨著全國兩會將于5月下旬召開,各地也將逐步恢復正常生活,但劇場解禁后的復演需要足夠時間提前準備。小不點的項目基本上都引進自歐洲,疫情之下國際演出已全部停止,何時能重開國門尚無法確定。小不點未雨綢繆,利用這段時間積極與本土青年藝術家一起策劃新的劇目,還與因疫情被困在北京的外國藝術家一起策劃新的劇目。宣振興透露,他們正在策劃于10月推出“國際兒童藝術節”,并且今后會堅持做下去,“大家都在做兒童藝術節,但在世界的兒童藝術節中至今缺少中國板塊。我們在考慮讓中國的兒童劇目‘走出去’。”早在疫情初期,還有人判斷復演后會出現報復性消費,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業內逐漸發現長期不工作,人們的錢袋子變淺了,而演出屬于非剛需,復演之后人們即便想看演出,也會更加謹慎地精挑細選。上海大劇院首任藝術總監、上海戲劇學院客座教授錢世錦判斷,恢復期的第一階段肯定是國內的藝術資源扛起所有的演出,“但缺少國際引進的項目,也難免缺少亮點。”朱克寧認為,演出市場重新復蘇應該是在今年的第三季度,畢竟劇場是密閉空間,一坐兩個小時,從安全的角度來講還是有一定風險的。如果這個階段沒有出現偶發的人傳人現象,第四季度就比較容易步入正軌。張力剛則認為,演出市場恢復正常需要一個緩沖期,雖然九維引進的《搖滾莫扎特》依然在江蘇大劇院即將上演的劇目中,但10月以前其實都很難有國際項目的可能。西安音樂廳和陜西大劇院的預判是10月以后國際項目有可能進來,“在這之前我們把演出場次降下來,演出規模縮小,演出質量保證到最佳,雖然人們的觀演欲望有可能降低,但我們的‘鐵粉’還是能夠保證基本票房的。”曹繼文說。出于穩妥起見,上海大劇院將原計劃在9月1日開幕的新演出季里的所有涉外項目全部延后至2021年下半年,代之以本土藝術院團的演出項目。到時候即便出現緊急狀況,也更容易快速溝通解決。張笑丁介紹,“疫情當下,我們發現與歐洲同行溝通時‘互相怕’,雖然心情都很急切,但真的談引進合作,他們不見得敢來,咱們這邊也不見得讓他們進來。”考慮到復演第一階段觀眾的購買心理,上海大劇院希望解禁后能有強檔作品來提振市場,比如《變身怪醫》的升級版、昆曲《浮生六記》都是必保的項目。與此同時,還要狠下心來勸退一批可演可不演的項目,張笑丁說:“不一定是作品不夠好,時機不對觀眾也未必買賬。”“演出行業必須解決停演就死的問題。這樣,今后遇到疫情或者其他不可抗力,還可以有其他的化解方式。”朱克寧認為多種經營是大趨勢,“以前,中國的劇院大多是演出+藝術教育,藝術教育處在附屬的地位,但在國外,藝術教育是演出機構收入來源的重要部分。國內也有做得不錯的,比如廣州大劇院藝術教育的收入與票房持平。我建議把這部分放到線上會更容易操作,還可以擴大受眾面。此外,與演出相關的衍生品也是一個方向,比如在韓國,演出衍生品收入與票房持平。這都是值得我們借鑒的成功案例。”繁花似錦的盛夏已近在眼前,演出市場恢復生機指日可待。疫情過后,大家劇場再相見,共賞藝術之美。

    來源:音樂周報
    從黑白古曲到現代流行——張一冰的音樂交融人生

    張一冰出生在遼寧省營口市的一個音樂世家。在沈陽音樂學院附中就讀期間,他曾獲舒曼杯鋼琴比賽第三名,并在遼寧大劇院舉辦獲獎音樂會。2006年,高中二年級的他,以優異成績提前一年考入中央音樂學院鋼琴系,在校期間,專業成績一直名列前茅。2007年,正在讀大學二年級的他赴奧地利參加國際音樂夏令營“Summer Academy of Allegro Vivo”,并榮獲全額獎學金。在此期間,他受邀在當地舉行多次獨奏演出,獲得了熱烈的反響。2008年,他代表中央音樂學院參加首屆“CCTV鋼琴小提琴大賽”,獲得第三名,并與中國青年交響樂團合作演出,在同年舉辦的獲獎音樂會中和小提琴家盛中國在北京國家大劇院同臺演出。2011年,張一冰在獲得中央音樂學院學士學位后,奔赴美國繼續留學深造。在拿到了新英格蘭音樂學院(New England Conservatory)鋼琴演奏碩士文憑之后,他又以全額獎學金先后獲得北德克薩斯大學(University of North Texas) 音樂學院的藝術家文憑,南美以美大學(Sounthern Methodist University, Meadows School of the Arts)音樂學院的演奏家文憑。在這幾年期間,他在校內擔任助理講師,并在校內校外舉辦了幾十場音樂會演出,逐漸在當地贏得名氣與聲望。在美國上學這些年,張一冰獲獎無數,得到了業界眾多前輩的認可與好評。他曾獲得2015年“德克薩斯青年藝術家”(Young Texas Artist)比賽銀獎,并在達拉斯舉行個人獨奏音樂會。2017年,他榮獲達拉斯國際鋼琴比賽(Dallas International Piano Competition)金獎,次年與達拉斯交響樂團合作演出《拉赫馬尼諾夫第三鋼琴協奏曲》。其中,大華彩段落中那鋪天蓋地雨點般的大和弦,排山倒海般地涌現。這樣一個超級技術困難段落,張一冰不僅演奏得準確到位,且完美呈現出每一個和聲的變化和每一層聲部的線條。大到每一個章節、每一個聲部,小到每一個樂句、每一個音符,張一冰都展現出了各自應有的層次,并把它們清晰地交代給了觀眾。這種演奏技術,和對音樂的深刻剖析與理解,需要演奏者如滴水穿石一樣長時間的打磨,要靠不停的探索來實現。這場演出引起很大反響,音樂會后的現場簽名會更是場面熱烈。當地著名樂評人Scott Cantrell這樣描述他當晚的表演:“他擁有毫無疑問的演奏技巧與音樂情感,以及完美的韻律……是‘一位相當非凡的人才’。”同年,他還獲得了國際鍵盤奧德賽比賽與音樂節(International Keyboard Odyssiad and Festival)銀獎。2018年,他獲法國沃爾頓(France Walton Competition) 比賽的冠軍,并在華盛頓州舉行32場巡回演出,受到KING FM音樂電臺的邀請,進行現場直播演出和訪談;同年又贏得了美國門生國際比賽(American Protege International Competition)冠軍,并在最富盛名的世界頂級舞臺紐約卡內基音樂廳演出。這一年,他還登上了美國著名媒體NBCDFW.com,接受了記者Kimberly Richard的采訪,之后又在Fox 4電視臺現場直播中進行了現場演奏,并受邀擔任國際Folk音樂節(Plano Music Teacher Association)評委。張一冰不僅在古典音樂方面成績突出,在爵士、探戈、流行音樂即興創作與編曲領域也有很高的天賦。2009年,他攜手其他杰出青年演奏家在國家大劇院合作演出“探戈之夜”大型主題音樂會,并獲邀擔任中央音樂學院鍵盤系主任曹小青教授講座“布宜諾斯艾利斯的四季”(Four Seasons of Buenos Aires)的特別嘉賓。2015年夏,他受邀在“新加坡國際華人音樂節”演出;同年年末,在美國大型公益文化活動“紀念世界反法西斯70周年文藝慶典”中受邀演出。2018年,他回國期間,獲得北京上和弦現代電子音樂創作編曲資格證書。從那以后,他經常受邀為眾多達拉斯地區華裔音樂家的演出進行創作編曲并表演。只要是經他手的曲目,一定是演出現場獲得掌聲最多的節目。2019年,在達拉斯的著名音樂廳Marshall Family Performing Arts Center,他與部分在美華人、音樂家聯袂舉辦了一場現代與古典相結合的主題音樂會,演出座無虛席,反響熱烈。張一冰的音樂天賦與生俱來,但他卻從來沒有因為自己的天賦而安于現狀,他后天從不間斷的刻苦努力、自我發掘與探索實踐,一步一步成就了他的音樂夢想。他用與眾不同的方式詮釋音樂,以獨特的視角將東西方音樂風格相結合,讓古典與流行音樂碰撞交融,書寫了一段獨一無二的音樂人生,他也因此成為了眾望所歸的杰出音樂家。

    來源:音樂周報
    牽手線上開啟變革

    姜杰城音樂舞蹈學校線上課程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響,2月以來,企業倒閉的消息陸續出現在新聞中。對于培訓市場來說,這同樣是一個漫長的“寒冬”,但疫情也讓國內實現了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線上教育普及。如果2020年之前是在線教育的孕育期,那么2020年,就是在線教育的誕辰年。這對于延續千年傳統、面對面授課的藝術培訓來說,可謂是一場“工業革命”。疫情暴露行業通病 柏先生是沈陽一家藝術類培訓機構的負責人,在沈陽擁有4家門店,其中3個門店為租賃,一年房租70多萬元。春節至今,停課已超過3個月,想要靠今年剩下的7個月賺到明年的房租幾乎不可能。眼下,柏先生想要轉讓出一兩家門店,但培訓市場的窘境人盡皆知,沒人愿意接盤這個“燙手山芋”。而對一些成立不足兩年的培訓機構來說,疫情的到來更是不小的打擊。它們根基不牢,尚未積累起穩定的生源,有些機構前期為了吸引生源,通過活動賣出大量低價課程。因此當疫情來臨,這些不具備抗風險能力的機構首先瀕臨倒閉。還有一些專攻2至3歲幼兒音樂啟蒙的機構,以及針對學齡前兒童的音樂興趣培養類課程,都是體驗性授課,只能通過線下教學。疫情以來,已經購買課程的不少家長紛紛找機構退費,這對原本就沒有現金流入的機構來說,更是雪上加霜。有游學類項目的培訓機構面對疫情的全球化,已被迫取消寒假團、停滯暑期招生,經濟損失不容小覷。如果不能盡快恢復正常授課,會有更多機構抗不過這個“冬天”。根據中國民辦教育協會培訓教育專業委員會提供的調查顯示,疫情期間全國線下培訓機構面臨的主要問題中排在首位的是營收減少,其次是場地租金壓力和人力成本過高,同時還有線下轉線上的教學壓力、員工復工率低以及稅收壓力等。究其根本,源于培訓行業的現金流儲備少。培訓機構的現金流主要來源于學生所交的學費。但《國務院辦公廳關于規范校外培訓機構發展的意見》(國辦發〔2018〕80號)中明確規定,中小學生校外培訓機構不得一次性收取或通過拆分合同等形式變相收取時間跨度超過3個月的費用。因此大部分培訓機構的現金儲備,就是正常情況下3個月的流水收入。平時機構正常運轉,有穩定的現金流入,可以用流入的現金支付房租、物業、水電、人員開支等開銷。由于近些年培訓市場火爆,當一些機構擁有大量現金收入后,會選擇開設更多的分校區。但當疫情來臨,機構不能正常營業,大多數的培訓機構手里儲備的現金流只夠支撐數月。在只有現金流出而沒有或少有現金流入的情況下,現金流耗盡只是時間問題。未來教學雙軌并行經歷此次疫情,有一個觀點幾乎得到整個培訓行業從業者的認可:借此機會,培訓行業將重新洗牌。沒有經濟實力、不接受改變的機構,只能面臨淘汰;留下強者,越來越強。甚至有人將這次培訓機構“大洗牌”稱之為“教育界的工業革命”。由玖月奇跡創立的玖月教育,致力于電子管風琴教育。近年來他們拿出大量資金培養專業的技術團隊,開發了玖月課堂、玖月琴房兩大智能雙排鍵教學系統。疫情來臨,在線下授課叫停、很多機構一籌莫展之時,玖月教育則從容面對。他們及時捕捉現實需求,疫情期間更新了針對3歲到7歲的“玖月課堂”;添加了云課堂模塊,讓老師的網絡上課更加便捷;通過視頻分享了玖月教育全國優秀學員的演奏視頻;3月,經過一年優化、推廣的玖月教育官網正式上線…… 玖月教育總經理王強介紹,1至3月,玖月教育咨詢量增長迅猛,有效咨詢客戶量相比2019年同期上漲248%。尤其在2月,有效咨詢客戶量同比2019年上漲342%。在很多機構危機重重之時,在線上培訓方面早行一步的玖月教育,迎來了屬于自己的機會。這一次疫情可以說實現了國內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線上教育普及,起初還處在觀望狀態的藝術培訓機構教師和機構也不得不面對現實。對于音樂培訓來說,線上課程自然無法取代線下課程,但練就比不練強。音樂學習是一個日積月累的過程,中間不可斷。荒廢一周、一個月,再“撿起來”就要花上不少時日。有些原本被家長“逼迫”學習音樂的孩子,一旦間斷,很容易就此放棄。而對于想要學習的孩子,隔離在家,如果所在機構沒有網絡課程或網絡課程不好,就會考慮其他機構,造成機構生源的流失。保利WeDo總經理、CEO曹紅雯在疫情初期身處湖北,她敏銳地察覺到疫情的嚴重性,并預測到短期內培訓行業將受到沖擊。去年,保利WeDo就開始著手了解全球范圍內優質的線上平臺,并且選中了美國的公司。春節期間,團隊邀請部分家長參與內部測試。為了讓更多的家長接受線上授課的方式,團隊與每位家長細心溝通。曹紅雯認為:“即便線上課堂的授課效果只能達到線下課程的80%,也要在原本的春節假期結束后,立刻恢復上課。通過網課、課后練習,不讓孩子因為疫情期間賦閑在家產生惰性,這個時候更應該培養孩子的時間管理能力。”目前,保利WeDo一對一的課程已經恢復了50%以上。其招牌課程合唱課改為公益課程,通過帶動學員和家人共同唱歌,緩解因為不能出門帶來的負面情緒。曹紅雯堅信:“培訓行業的未來,一定不僅僅是線下課堂。”轉戰線上難度不小2月,為了讓更多老師盡快適應線上教學,優貝甜在線少兒音樂創始人兼CEO宋昭陽,聯合北京音樂家協會鋼琴基礎教育分會打造了系列課程《手把手教線下音樂教師運作線上課程》。在線上課程中宋昭陽發現,很多機構的老師從來沒接觸過直播,平時也沒有看直播的習慣,一些年長的老師甚至對于電腦的使用也不是很了解。目前,雖然大部分藝術機構都開始采取線上教學,但大都是將原有的線下課程通過直播的方式呈現出來,缺少根據線上教學特征,對用戶心理分析、產品設計、服務流程等方面進行專門設計。早在疫情之前,在京擁有17家分部的北京姜杰城音樂舞蹈學校就通過網絡做過直播課程,也推出過千人百場云端秀直播音樂會。然而,疫情對培訓行業的影響超乎想象。2月初,姜杰城音樂舞蹈學校開始通過網絡恢復授課,但困難重重。很多學生、老師滯留在京外,手邊沒有樂器,甚至沒有WiFi。學校總經理和教學總監帶領教學部和17個分校校長夜以繼日地聯系每個老師和學生,針對不同學生的具體情況,由教師給出具體的課程安排。網課課費減半,同時提高老師的分成比例,確保調動師生兩方的積極性。目前,通過線上授課,學校已恢復了三分之一的課程。校長姜杰表示:“通過疫情,讓我認識到了線上平臺的重要性。疫情后,我們依然會堅持一定比例的網絡授課,將線上線下的課程、活動結合起來。”目前,學校已投入大筆資金用于未來線上平臺的研發。線上平臺的搭建、研發,將成為培訓機構未來能否立足市場、成為行業佼佼者的必備武器。 抱團取暖共同發展當然,對于很多機構來說,發展壯大還是后話,眼下急需考慮的是怎樣順利渡過難關。為了應對行業困境,各家機構都在為自己的生存絞盡腦汁。疫情期間,就有其他培訓品牌找到保利WeDo,提出愿意“打包”加入保利WeDo大家庭。借此機會,保利WeDo也提出了“共享空間”的策略。受疫情影響,很多機構、老師最困擾的就是運營成本。在北京保利WeDo的兩個校區中有大量的優質琴房,以及其他配套空間。疫情后不愿再租房用作教學空間的老師或機構,可以通過租用琴房的方式與保利WeDo合作,節省房租和工作人員的開銷。曹紅雯也是中國音協新興音樂教育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她向全國的培訓機構分享自己的辦學經驗:巧用政策,化解危機。例如保利WeDo就通過申請北京市的藝術基金,得到了兩筆大額資助,這對于緩解壓力起到了很大幫助。同時,培訓機構可以向稅務機關申請降低或延期繳納稅費。目前,中國音協新興音樂教育工作委員會正在對全國近百家藝術類培訓機構進行摸底,聽取各方意見,了解行業痛點,并與中國音協共同探討方案,在政策上對行業給予幫助。

    來源:音樂周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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